パイナップル

随便的写写,写的很随便

在这里认识的每一个人都是小天使,希望大家在哪个次元都能开开心心的。

小露(2)


不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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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在格外冷的一天后,夜里,雪下了下来。

那天,也是止水父亲去世的日子。

鼬从出生那一天起就与止水相识,浅算起来,也有将近十八年。止水曾经在学校搬运动器材时不小心被砸断手指过,也曾经在烈日炎炎的天气里做了一整天的农活而把整条手臂和裸露的后颈都晒脱了一层皮过,甚至在田里不小心被蛇咬过,各式各样鼬光看着都觉得浑身发软的疼痛,止水连眼眶都不曾红过。

那一天,医生从病房里走出来,宣布一个生命的终点。止水步履沉重的走进病房,过了大概五分钟,他从房里推开了门。

他看着鼬。

那双像住着太阳的眼睛里,乌云密布,纤长的睫毛被泪水润湿,脸颊上还带着透明的泪痕。
鼬听见自己的胸腔里传来什么掉落破碎的声音,他视线颤抖着和止水对视着,张了张嘴最后却什么也没说出来。

美琴眼眶含泪的上前拥抱了止水。一向没什么表情的父亲脸上,也带着浓厚的悲伤,他拍了拍止水的肩膀。

「葬礼的事情我会全部处理好,全部按照他和你的意愿来做。」

止水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以后不管有什么事,也都可以跟我们说,我一直都把你当作自己儿子看。」

止水轻轻的嗯了一声,对着富岳说了声谢谢。
他再一次重新抬起视线又一次看向鼬,发现一直一动不动的坐在长凳上的人,视线从未从他身上移开过。

对方那双漂亮的眼睛红红的,带着泪水的瞳孔看起来更加透明清澈,实在惹人怜爱。止水甚至下意识的想对他扬起一个安抚的微笑。

发现止水看向他的目光中带着担忧,似乎意识到自己失态的鼬急急忙忙的擦了擦自己的眼睛,站起身来走到止水身旁。

他微微仰着脑袋看着止水,没有伸手拥抱他也没有说话,只是安静的将自己的肩膀,靠在他身边。


02

止水的身世,其实是隐晦而苦涩的。

鼬记得很小时候,听过学校里嘴碎的同学说过,说止水是止水父亲和有夫之妇的女人生的,所以止水才从出生起就没有母亲。

但鼬从未提起过,虽然知道止水肯定也对这些流言有所耳闻,但他在止水面前一个字都没有提过,也没从来没有问过止水关于他母亲的事情。

现在想起,也许是因为自己从未在乎过吧。

葬礼的那天,天降大雪。鹅毛一样的雪花洋洋洒洒的覆盖了整个世界,无论眼前的路,远处的湖,还是天边的山,一切的一切。

止水的父亲葬在附近城市边郊的一处公众墓地里,鼬曾经和止水一起去那给他爷爷扫过墓。那里秋天的时候会落满红叶,春天的时候会开满樱花,是一个漂亮的地方。

止水那天穿的很单薄,他没什么正式的衣服,唯一的一套是在他刚升上高中时候他父亲送给他的小西装。那套西服现在无论裤脚还是袖子,都已经短了一大截,但止水还是执意把它穿上了。

他只在西服外面套着一件他常穿的棉服,裸露在外的脚踝和手腕都像车窗外头的雪一样,盯久了会让鼬的眼睛发疼。

他抬起眼睛望向坐在自己身旁的人。虽然只不过短短一个星期,但止水的轮廓和模样似乎都比以往看起来深邃了很多。他的视线望着车窗外倒退的景色,纤长的睫毛细微的颤抖着,平静的眼神撞上他眼眶下浅青色的黑眼圈,有种绝望的味道。

鼬觉得胸腔发闷,他甚至想摁开车窗透一透气。

但即使他再难受痛苦,也分担不了止水的一点痛苦。

鼬垂下了视线。

「止水..」

安静的车厢里,响起鼬微弱的声音,听到的只有止水一人。
止水扭过头来,只见身旁的人摘下了自己的手套,温热潮湿的手指捧起他冰凉刺骨的手,动作轻柔的把他自己的手套戴到了自己的手上。

止水怔怔的看着他。
两人一言不发的对视着。

车子在大雪中奔驰,两人的视野里,对方的身后都是飞扬的白雪。


03

那天夜晚,美琴坚持要止水留下来吃晚饭。看着她担忧的目光和略有些憔悴的容颜,止水点了点头微笑着道了谢,连在晚饭过后富岳提出让他留下来过夜的要求,他也答应了。

这雪下了整整一天,片刻没有要消停的迹象。止水盘着腿坐在起居室的阳台前,鼬的家是他们这个小地方里唯一一户装有地暖的。不像他家,因为位于半山腰,冬天阴冷,夏天潮湿,蚊虫也多,所以他们家用的是炉式的暖气。不光热起来要很长的时间,还特别干,而且经常会热过头。

止水的脚踝不出意料的被冻伤了,刚才洗澡的时候,热水浇上去,疼的他一阵呲牙咧嘴。
于是他特地问鼬要了一双长的袜子来掩盖自己发红脱皮的脚踝,洗完澡后独自跑来起居室坐着,这样等到晚上睡觉的时候,他可以关了灯之后再把袜子脱了。

美琴不知道何时在屋里点起了线香,温和的莲花的香味,止水偶尔会在鼬的身上闻到。

富岳和美琴很早便睡了,佐助在晚饭过后便没再从自己房间出来过。整间屋子静悄悄的,现在风停了,雪只是安静的下落,安静的将眼前的院子填满。

鼬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洗好澡了,悄无声息的走到了止水的身旁。
但止水一早就闻到鼬身上那股,他熟悉的味道。他转过身来看着鼬笑了笑,「洗好啦。」
鼬点了点头,他的长发刚刚吹干,还有些蓬松,看起来格外柔软。他将身子缩成一团,抱住自己的腿,将脑袋搁在自己的膝盖上看着止水眨了眨眼睛,「你饿吗?要不要吃点宵夜?」

话音刚落,他的肚子里就传出一阵咕噜声。止水看着他愣了愣,鼬脸上的表情窘迫又可爱,让他忍不住大笑了起来。

鼬红着脸瞪着他,止水收敛了一些笑容,伸出手揉了揉他的脑袋,一边站起身来。
「好,其实我也饿了。小鼬想吃什么?我来做。」

鼬不满的理了理自己被揉乱的头发,也站起身来,跟在止水身后一起往厨房走去。

「我想吃乌冬。」


04

白嫩的乌冬面腾腾冒着热气,上还放着对半切开的卤蛋和家里母亲特制的腌菜,鼬捧着筷子悄悄的咽了口口水。

止水似乎是有在厨艺方面的天赋,他从小就能做的一手好料理,所以每次能有机会吃到止水的料理,鼬都止不住的觉得开心。

「我开动了。」

鼬有些迫不及待的下筷,坐在他对面的止水倒不急,他坐在椅子上看着鼬。他可以很明显的看出来,每次鼬吃他做的东西时表情都充满了期待和雀跃,而他很享受鼬的这种表情。

他们边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吃完了宵夜过后,止水在厨房洗碗,鼬上房间整理床铺。

他们家,除了富岳和美琴的主卧是和式的以外,他和佐助的房间都是洋式的。

鼬站在房间里看着自己不大不小的单人床发呆,直到门外传来了止水上楼的脚步声,他才回过神来,小跑到储物柜旁急急忙忙的从里头抽出一张棉被,胡乱的扔到了自己的床上。

「小鼬,要帮忙吗?」

止水缓慢的推开门,鼬房间里淡淡的草木味道缠上他的鼻尖,他的视线落在鼬床上那张多出来的棉被。
鼬看着他,抿了抿唇,眼神里有藏不住的紧张。

「地板会很冷。」

他轻声道,止水微笑着说好。

他反手带上身后的门,门锁扣上的声音撞的鼬心脏一颤,他脱掉自己的拖鞋爬上,钻进自己的被子里,紧紧贴着墙壁。

「我关灯了。」

「嗯。」

黑暗刹那间笼罩整个房间,视线被堵截之后,听觉嗅觉和感觉都瞬间被放大了无数倍。

耳边传来被子被拉动的窸窣声,止水的味道和温度都在朝他靠近。鼬一动不动的蜷缩着身体,黑暗之中,对方的呼吸声近的像就贴在他耳边一样。

鼬努力的调整着自己的呼吸,试图改变自己心脏跳动的节奏。现在他的心跳声,实在是太响了,太响了。

不知道时间到底过了多久,感觉到耳边的呼吸声变得越来越平稳,鼬才缓慢的伸直了自己的脚。他小心翼翼的转过身,习惯了黑暗的眼睛借着透过窗帘,那极其微弱的一点月光,看着止水模糊的轮廓。

如果可以每一天都这样就好了。
鼬轻悄悄的呼吸着。

确认了身边的人已经睡着,他小心翼翼的挪动自己的身体,躺的离止水更近一些。

他目不转睛的盯着眼前人,这几天来的感受和白天时的记忆在他脑海里发酵着,让他又不由自主的心疼了起来。

鼬将手探出自己的棉被,伸进了止水的棉被里,轻柔的扣上对方刚洗完碗还有些冰冷的手。



没关系的止水。
鼬闭上眼睛。

我会一直,一直陪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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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bc

🤤🤤🤤🤤
评论有助于更新!

现在男生追人的手法真的太清奇了。

咨询一下,被异性送全套的(设计挺大胆的)内衣裤,到底算不算性骚扰?

送了还很亲切的跟我说,看到的时候觉得很适合你^_^

难道其实他是想和我做姐妹...

小露


好冷清啊最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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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冬天来临之前,总是静悄悄的。

止水就算周末也总是起的很早,从被褥中爬起来洗漱过后,他忍不住从衣柜里拿出封尘了一整个夏天都棉服披在身上,才缓慢的踱步到厨房,做一些简单的早饭。

赤裸的脚磨蹭在榻榻米上,发出清脆却又软糯的声响。止水垂着眼睛,漫不经心的看着锅里的水饺,白花花的热气几乎是肆无忌惮的往他脸上扑。

冷空气悄无声息的降临了,这一年又要过去了。

拿起一旁碗架上唯二的两个碗中,比较大的那一个,止水熟练的单手握着锅把将一整锅热腾腾的水饺都倒进自己的碗里。他用嘴叼着筷子,抬起手从柜子里拿出醋和香油,随意的往自己碗里倒了些。

料理台贴着阳台的那一头,种着不少蔬菜,类似香菜、豆苗、小葱。止水随手掰了一把香菜扔进碗里,才捧着碗坐上饭桌。

今天的天气也一如既往的昏沉,灰白色的云层覆满整片天空,落在院落里的阳光都是透明又冰凉的。

止水单脚踩在椅子上,一边嚼着嘴里的饺子一面顶着空落落的院子放空。初冬的清晨安静的连鸟叫虫鸣都听不见,只有微弱的风声,卷动树叶和细枝桠。

将碗里的饺子吃光后,止水又给自己削了一颗柿子。那是一周前他和鼬一起去山上摘的,那个时候天气还不算太冷,那一天的阳光也是金黄色的。

清甜的汁水在舌尖上弥漫,止水两三下便把手上的柿子吃光了,他有些不满足的又起身拿了一个。

也许是有了饱腹感和满足感,人又有些犯困了。止水将第二颗柿子吃完,靠在椅子上望着挂在厨房里,自己正对面墙上的那副书法字发呆。

明镜止水。

据父亲说那是爷爷给自己提的名字,从自己还没出生起那会就挂在这里了,所以就算觉得自己的名字被这样裱起来挂在每天都能看到的地方很羞耻也绝对不可以取下来。

想起父亲说这番话时的表情和语气,止水忍不住动了动嘴角。
他打消了本来想睡个回笼觉的念头,从冰箱里拿出昨晚就准备好的食材,开始着手做晚些去医院时,要带给父亲的便当。


02

「我出门了。」

鼬步履匆匆的从家门钻了出来,身后母亲的叮嘱没听清,身上外套的纽扣也还没系齐。他长长的黑发裹在外套里,远看和他小时候的娃娃头几乎一模一样,止水经常这样取笑他。

走出家门后,脚步则又不由自主的放慢了一些,鼬低着头将自己外套的纽扣系整齐,头发则就由着它们贴在后颈,因为这样会比较暖和。

四周的田地上,不少农家已经铺上了大片的黑色的防雪袋,只有少少几片地上还种着些耐寒的蔬果,青绿色的叶子小但茁壮,那生命力十足的模样,鼬经常会盯着它们发起呆来。

时间已经接近正午,但厚重的云层还是没有消退,天除了稍微又亮了一些以外,看起来还是那副淡漠的模样。

鼬和止水住的不远,但也称不上太近。止水家的房子坐落在山腰上,穿过田坝之后还要沿着上山的小路再走一会。鼬特别不喜欢自己一个人走这一段路,这也许和他不太喜欢运动有关系,若是和止水一起聊着天,打打闹闹的也还好,自己一个人总感觉在爬山这件事被放大了无数倍,也就感觉格外累。

鼬独自一人爬这一小段路的次数不多,但今天似乎无法避免,正有些烦闷,不知不觉走到了小路的径口前。却发现止水已经从家里出来,正靠在一棵路径旁的大树上等着他。

鼬快步上前,「你怎么下来了,不是说先去你家里吗?」

止水的双手揣在卫衣的口袋里,笑眯眯的看着他,「都一样啦。」

鼬小声的哦了一声,在止水身旁站定,对方说完话也站直了身体,手从口袋里拿了出来。

止水应该刚洗过澡,他的卷发还有些潮湿,身上也散发着强烈的沐浴液香气。他只穿着一件宽松的卫衣和长裤,身上背着一个扁扁的深色挎包。鼬看了他一眼,问道,「你不冷吗?」

止水转过头看向他,笑着说,「我可不像小鼬一样那么怕冷。」
鼬撇了他一眼,手揣进自己的外套里。他确实很怕冷,只是十四五度的天气里,他的肩膀就会不由自主的微微蜷缩着,冷风刮的他白皙的脸直泛红,嘴唇也会微微打颤,光是看起来都是一幅不经冻的样子。

「我感觉今天比想象中要冷。」鼬看着止水说道,「晚上肯定会更冷,你还是回去拿个外套比较好。」

止水看着他眨了眨眼睛,对方的眼睛很精致,眼神认真的时候看起来有种倔强的感觉,每当看到他这幅模样止水就忍不住想逗他。

「放心啦。」止水笑着朝鼬靠近,对着他拉开自己的卫衣领口,「你看,我里面有穿保暖衣。」

止水身上的气味带着温度一同大大咧咧的撞上他的鼻尖,鼬藏在发丝里的两片耳朵一阵发麻,他忍不住后退了一步,翘起来会变得圆溜溜的眼睛像小猫一样。

止水在心里窃笑着揉了一把鼬的脑袋,随后加快脚步走到鼬的前头,鼬不满的看着止水的背影,小跑了几步跟上去。


03

止水的父亲是一位很和蔼温柔的男子。
相比起来,自己的父亲不光不苟言笑,还格外严厉,连佐助,在长到10岁之前都特别怕他。

鼬一边削着苹果,一边打量着躺在病床上的止水父亲。那人有着和止水一样微卷的头发,虽然脸上已经布满皱纹,但仍然不难看出他年轻的时候一定也有一张很好的皮相,眉眼之间都和现在的止水还有几分相似。

到了下午一两点,云层才终于是消去了一些,暖色的阳光透过医院的玻璃窗落在浅绿色的被单上。止水坐在床的另一头和他父亲聊着天,一切都静谧又安详,连一旁医疗设备中时不时发出的滴滴声响,听起来都不再有冰冷的感觉。

鼬将削好的苹果堆在干净的空便当盒里,他轻声道,「伯父,苹果削好了。」

「谢谢。」病床上的男人笑弯了眼睛,「来,你们也吃。」

鼬和止水都听话的伸手拿起一块白净的苹果送进嘴里。有些熟过头的苹果带着馥郁的香甜,很适合用来烤派或熬酱。
止水的父亲一直偏爱这样过熟的苹果,所以止水也总是等到初冬了才去后山摘苹果。于是他们家的苹果总是要赶快分给邻居朋友吃,因为放不了几天就会坏掉。

「冬天要来了啊。」

止水的父亲一边说着这句话,一边微笑这望着窗外已经开始荒芜的景色,那语气和表情都让鼬止不住的难过。

鼬转过视线去看止水的表情,果不其然,那人一向神采奕奕的眼睛也黯淡了下来,嘴角低垂着。

止水的父亲在今年春天被检查出身患绝症,医生说应该撑不过今年的冬天。
鼬还记得那个时候止水从医生办公室里走出来的表情,他的眼睛也是像现在这样,视线涣散着,很昏沉,像最近清晨的天一样。

人生里有太多无法避免的生离死别。

鼬一言不发的拉着自己的椅子贴近病床,他弯下腰,趴在了止水父亲的大腿上,就像他小时候和止水经常枕着他父亲的大腿睡午觉那样。

「伯父,春天很快也会来了。」

站在一旁的止水浑身一僵,干涩的眼眶一阵酸麻,他低下头不自然的眨了眨眼睛。

止水父亲笑着抬起手抚上鼬的脑袋,他看向止水,无声的用嘴型说道。

「小鼬真是个好孩子啊。」

止水愣了愣,仿若什么秘密被揭穿了一般,心脏突兀的狂跳了起来。

他胡乱的嗯了两声,视线游离到趴在床上人的脑袋上。


04

回程的电车上。

老旧的有轨电车摇摇晃晃,天那边的日落是涣散的,大片的橘黄色从山的轮廓开始弥漫。

鼬有些昏昏欲睡的抱着自己的包,车厢里莫名的暖和,让他眼皮打架,脑袋一点一点的。
止水和他并肩坐着,身体却莫名有些僵硬,空无几人的车厢里,身侧人的气息和存在感都是那样强烈。

手脚莫名无处安放的紧张,止水小心翼翼的吞了一口口水,视线看着对面车窗上倒映着的,两人模糊的身影。

这是不应该存在的爱恋。

止水将视线转向别处,但还是不由自主的坐直了身体,让那人的脑袋搭上自己的肩膀。

对方的长发随着他的动作落在自己的胸口上,止水深吸了一口气。

他垂下视线望着他。


如果必须要失去鼬的哪一天也来临应该怎么办。

有的选的话他希望是死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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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bc

一点无营养的故事












现在真的听什么情歌都自动带入止鼬,完了,病入膏肓。

礼物


摸鱼短篇。
闲了两天又被作业压垮,真的是教授你改的过来吗啊啊啊啊

不怎么写带卡,可能ooc,算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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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卡卡西出差了一个星期后回到家,看到的是这样一副让他匪夷所思的景象。

眼前本就不大的厨厅合一的起居室,他和带土任意一人躺下就会挂出一截小腿的小沙发上,堆满了乱七八糟颜色各异的毛线。而带土此时就睡在一堆毛线当中。

茶几上各种乱七八糟的零食包装袋和明显用过碗碟算是在他意料之内,茶几脚边摆着的垃圾袋证明带土应该是准备在他回来之前收拾干净的,但这并不足以让洁癖十级星人的卡卡西能忍住不把带土揪起来打一顿的冲动。

他脱下身上的厚外套挂在门边的衣帽架上,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换上拖鞋走到沙发边上,伸手捏住了带土的鼻子。

看着手下的人难耐的皱起眉毛扭了扭,伸手抓过卡卡西还有些冰凉的手放到嘴边亲了亲,转了个身呢喃了一句。

「再让我睡会..」

卡卡西又好气又好笑的扯下脸上的面罩,抬起膝盖戳了戳带土的腰。

「带土。」

带土皱起眉头,不情不愿的讲眼睛睁开一条缝,抬起视线和卡卡西对视了好一会,才猛地从沙发上弹起身。

「卡卡西!你...你回来了!」

卡卡西极其无语的撇了他一眼,蹲下身伸手捏起一颗落在带土身上的毛线球。

「这些都是什么,你给我好好解释一下。」

「啊..」带土揉了揉自己睡的乱七八糟的头发,大大的打了个哈欠,傻傻的笑着伸手捏了捏那颗毛球,「我在给止水织围巾。」

卡卡西被带土的话震惊的一时半会没反应过来。

直到带土漫不经心的从沙发上爬起来走到厨房给自己冲好一杯咖啡,卡卡西才僵硬的捏着那坨毛线球转过头看着他,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开口。

「你刚刚说什么?」


02

「啊嚏!」

正和鼬一同在六本木逛街吃饭的止水突兀的打了个响亮的喷嚏。

餐桌上坐在止水对面的鼬有些担忧的伸手给他递上一张餐巾纸,两条清秀的眉毛微微的拧在了一块。

「怎么了?感冒吗?」

止水捂着鼻子,苦笑着摇了摇头,因为刚才的强烈喷嚏他的眼眶都有些泛红,还带着些许生理盐水。

「估计是刚刚胡椒加太多了。」

鼬无奈的笑着看了他一眼,把自己的温水推到止水跟前。

「最近降温的很快,要多注意一下,感冒了可就不好了。」

看着止水听话的点了点头,朝他笑了笑,两人又继续低下头边吃饭边闲聊。


03

卡卡西觉得头从未如此痛过。

他坐在沙发上,手里抱着那颗毛线球,眼神的焦点不知落在何方。
带土没回答清楚他的问题就自顾自的跑去洗澡了,他坐在这里琢磨了小半小时,也实在想不出什么理由可以让带土,带土,这么大费周章的要给止水织围巾。

天啊,带土织围巾,这本来就是一件够匪夷所思的事情了,没想到他送围巾的对象却更加匪夷所思。

他记得明明在他去出差之前,他们四个人一起打麻将,带土输惨了给止水,回来还骂了一晚上对方垃圾。

说起来带土骂止水的次数还挺频繁的..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到带土他...其实一直对..

卡卡西及时刹住了脑海里的声音,他甩了甩头,在沙发上换了一个比较放松的坐姿后,望着天花板放空了一会。

「要不先给鼬打个电话吧..」

边说着卡卡西一边从裤袋里掏出手机。


04

正在candy shop提着小篮子聚精会神的选糖的鼬一开始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手机响了。

「小鼬。」
「嗯?」

止水苦笑着靠到他耳边,「你手机响了哦。」

鼬眨了眨眼睛,诶了一声,打开自己肩上的包,这才感觉自己包里确实有什么在震动个不停。

他拿出还在响个不停的手机,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止水一眼,后者笑着回给他一个别在意的温柔眼神。

「卡卡西前辈,怎么了吗?」

「嗯,对,我和止水一块在外面。」

「诶?」

「最近吗?要不我把电话给他你直接问他吧。」

从一开始被点到名就竖起耳朵在一旁听着的止水云里雾里的接过鼬递来的手机。

「嗨。」

「止水吗?我是卡卡西。」

「嗯我知道,咋了。」

电话那头的卡卡西张了张嘴,纠结了半天还是什么都没能说出口。

他泄气的垂下脑袋,倒在沙发上。


「没事,我今天出差刚回来,晚上要不要一起吃饭。」


05

卡卡西到最后都还是没能告诉鼬或止水,带土在给止水织围巾,这么件事。

在日渐忙碌起来的工作和生活里,大概是带土看起来和往常相比也没什么太奇怪的地方,卡卡西也渐渐将这件事暂时搁在了一旁。

直到莫约两个星期后,平安夜的前一晚,他们四人在居酒屋小聚。

喝的脸已经有点发红的带土从自己的包里掏出了一个鼓鼓囊囊的红底金色波点的礼物纸袋,递给了止水。

「拿着,算是圣诞礼物吧。」

止水一脸疑惑的接了过来,卡卡西也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直到止水一边和带土打趣着一边拆开纸袋,卡卡西的视线瞄到那一刻颜色熟悉的毛线时。

等字还没出口,止水已经将那条围巾从袋子里拿出来。

米白色的底配上凌乱分布的,止水眯起眼睛,这图案好像以前在哪里见过。好像是小时候父亲给讲过的古时候他们宇智波一族的绘本里,宇智波一族的族徽还是什么。

止水一边想着一边取着围巾,这一条围巾不知为何不是一般的长,他抽了半天都没全抽出来,最后止水直接反转袋子把它全部倒了出来。

松松散散的针眼,蹩脚的做工,难以理解的长度和莫名其妙的图案设计,止水捧着这条围巾皱了皱眉,这难道是什么时尚最新款吗?

「这条围巾怎么这么长?你上哪买的?设计还是宇智波以前的族徽吧,这么巧。」

卡卡西在一旁默默的捧起酒杯,把到嘴边的话又给咽了回去。

带土将吃完的烤串签子摆在一旁,拿起啤酒杯大灌了一口才靠在椅背上慢悠悠的说道。

「不是,这是我给你织的,第一次织能织成这样就不错了。」

坐在止水身旁正在喝酒的鼬被惊的猛地呛了一口,止水也愣的过来几秒才反应过来转过头轻拍上鼬的背。

「那个,带土啊。」
止水语重心长道。

「我和你还有卡卡西,我们从还不会走路那会就认识了,一直到初中高中,大学,毕业了到现在,你们一直都是我最好的兄弟,特别是你带土,某种意义上我们也是出生入死的兄弟了...」

带土一肚子疑惑,但还是故作深沉企图装作明白止水这通莫名其妙的话的来意。

自己给他送个手工围巾他就这么感动?真是搞不懂这些学哲学的。

止水看着带土突然变沉重的表情,说道一半的话顿了顿,脸上的表情似乎更加悲重。

「可是你知道的,我这辈子不可能会再爱上除了小鼬以外的任何人...」

带土点了点头,又重新给自己满上酒,「拜托,这种事情在你刚认识鼬决定要追他那会我们就都知道了好吗。」

「那你送我这个...」

也许是喝了一些酒,也或许是带土给自己织围巾这件事太过空前绝后,止水贤十的脑袋一时没有转过来。

但坐在他身旁另一颗贤十的脑袋已经大概猜到了事情真相。他微笑着抚上止水的手。

「好,谢谢你了带土。」


06

四人在居酒屋前分离,俩俩成对的回到他们的家中。

止水还在纠结围巾的事,他一面走一面把围巾套在自己脖子上比划。

话说这也太长了,即使在脖子上围了三四圈也还是有一大截,止水不得不用手提着多出来的那一截。

鼬在一旁笑的不见眼,被夜风刮的有些通红的鼻头和脸颊,怎么看怎么可爱。

止水无奈又怜爱的看着他,「出门又忘记围围巾了你,还好带土给送了这么一玩意,足够长我们都可以一起...」

他一边说着一边把那截长出来的围巾系在鼬的脖子上,直到突然拉进的距离让他一时忘了把话说完。

他可以看见鼬的瞳孔里倒影着的自己。


对方带着些许酒气和鼬身上特有的味道的温热呼吸在空气里变白,在这样的天气里,他可以用肉眼看见他们的呼吸在交融。


感觉到身前的人伸手揽紧了自己的腰,在朝自己的靠近,鼬有些羞赧的垂下视线。

有些干燥冰凉的嘴唇上传来温热,对方总是这样无比温柔的吻着他。


刚停了没几天的雪又飘了起来,落在了昏黄的路灯下的两人的头发上,肩膀上,还有一同系着的那条,长过头的围巾上。


07

带土有些纳闷的看着走在他身边一言不发抽着烟不理他的卡卡西。

难道他又在无形之中犯了什么错吗?

带土挠了挠脑袋,也从口袋里摸出烟点上。

冬天里,在室外抽烟总是有吐烟吐不完的错觉。大片白花花的烟雾混合着同样白花花的呼吸在眼前弥漫。

带土一直偷瞄着身边的人,那副想跟自己说话又不知道该说什么的样子到让卡卡西有些心软了。

他知道带土喜欢止水什么的绝对天方夜谭,但..
果然爱情让人变得愚蠢是真的。

卡卡西缓缓的吐了一口烟。

不得不承认他有一点不平衡,毕竟带土都没给他织过围巾。

虽然他为自己做过的许多事情都比一条手工围巾要有份量数千倍,自己也不是真的那么在乎一条围巾,只是心里总有点不舒服。

啊啊啊,我竟然在吃醋,吃醋我的天,而且对象还是止水。
卡卡西有想要把自己用雪埋起来的冲动。

「卡卡西。」

让他这样羞愧的罪归祸首突然发话,卡卡西扭过头看向他,没好气道,「干嘛?」

只见带土不知何时掏出了一个包装漂亮的盒子递到他面前。

「这是什么?」
卡卡西皱起眉。

带土有些不好意思的用手指扣了扣脸。
「这是我给你织的。」

卡卡西愣了愣,他拆开盒子,果不其然里面躺着一条虽然做工算不上精致,但规整也结实的浅色围巾。

「本来止水那条是打给你的,但是没想到第一次弄弄成那样,就想说改改送止水和鼬算了。」

卡卡西愣了愣,顿时又想笑又想继续板着脸,他抬起头看了一眼带土,最后还是忍不住笑弯了眼睛。

他将围巾取出来系在自己的脖子上。

柔软厚实的面料包裹着他的脖颈,替他挡掉夜里作乱的冷空气。

「谢谢你,带土。」

带土看着他撇了撇嘴。

脸上的红晕是酒精熏的,冷风刮的,还是别的什么原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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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夜 
没接着写校园背景了,随便脑了点,望喜!( ˃̶͈ᴗ˂̶͈ )



要被lofter搞疯...不是突然写到一半文给我自动发送,就是发送后明明选择公开给我私了,然后刷新一下又公开了,再刷新一下又私了,到底是想搞什么变脸吗?
改了的内容全给我自动删除了,于是我只能一次又一次重新修改,最后终于发成功了tag又失效了,简直完美。

累了,真心。

日常「鼬的长发」


今日吸地毯有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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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7:00,床头柜上的电子闹钟准时的响起。

床铺上的两人都不约而同的皱了皱眉。
鼬一向起床气严重,也有赖床的习惯,他有些不悦的发出一声模糊的鼻音,转过身往止水的怀里钻了钻。

止水睡眠一向比较浅,生物钟正常又健康,闹钟响了没两下他便缓慢的睁开了眼睛。
他看着天花板缓了缓神,单手搂着怀里的人,随着大脑逐渐清醒,止水无意识的动了动自己的嘴唇,一动才发现自己舌头感觉怪怪的。

他伸手探向嘴边,不出意料的摸到了一缕某人的头发。

止水无奈的张开嘴,伸手将跑进自己嘴里的发丝拨开,一边歪过头看着还在自己怀里睡的正香的人。
对方的脸睡的红扑扑的,仍然毫不知情,脸蛋蹭了蹭止水的手臂,轻轻的吧了吧嘴。


02

等到止水煎好火腿鸡蛋,烤好吐司,煮熟咖啡又将它们都一一摆盘端上桌后,鼬才穿着宽大的棉T恤一边揉着眼睛一边慢悠悠的从房间里走出来。

「早..止水。」鼬一边说着一边打了一个哈欠,脚上的棉拖鞋都没踩好,睡眼惺忪的走到餐桌边。
「早。」止水看着他笑了笑,给鼬递上他的马克杯。

这个马克杯是昨天鼬新置的,设计很简单,就是普通直筒形状带把手的马克杯,只不过颜色是三色团子的颜色,从上到下依次分段整齐的粉白绿,鼬在百货看到的时候不由分说的就扔进了购物车。

明显用新杯子喝咖啡让鼬心情好了不少,他轻声说了句谢谢,接过杯子小口的抿了几口杯里的咖啡。

糖奶比配正好。
这个世界上果然除了止水没有人能调出更让他满意的咖啡了,连他自己都总是一个不小心就倒多了糖。

鼬将杯子搁在一旁的餐桌上,满足的凑上前在止水嘴上落下一个早安吻。

「我先去洗个澡。」

止水揽着他的腰笑着点了点头,伸出舌头舔掉印在自己嘴唇上的咖啡渍。

「啊..我能加入你吗。」

鼬耳根红红的扑哧一笑,伸手揽过止水的脖颈,「好,那你帮我洗头。」


03

止水揉搓着鼬被泡沫定型在脑袋上的一头长发,温热的水洒在他的背上,浴室里雾气缭绕,满满都是鼬专用蜂蜜洗发水的香味。

止水和鼬在几乎所有事情上都相当合拍,除了他们对气味的喜好。
鼬喜欢柔和自然的味道,类似草本,清淡的花香,椰子油等不太强烈的味道,或者干脆就不要有任何味道。
而止水则是彻头彻尾的薄荷派,从牙膏到洗面奶,还有沐浴液洗发露,清一色都是强烈的薄荷味。

所以他俩的洗漱用品都是分开买的,浴室里堆满了瓶瓶罐罐,连牙膏都是两人份的。

止水倒是挺喜欢这种感觉的,也许是因为他很喜欢鼬身上的味道。

一边开着小差一边替鼬洗着的头发,等止水再回过神来,手指间不知不觉已经缠绕上不少鼬的头发了。

他无奈的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又看了看已经有点堵了的下水道。


止水苦笑着将自己的双手对准花洒。

看来晚点又要来清浴室了。


04

大学正值暑假期间,鼬一向是不太喜欢出门的人,特别是这样艳阳高照的天里,他更情愿呆在空调房里活动。

止水公司也正巧赶上公众假期的短休,这几天便都和鼬赖在家里。

吃过早餐,鼬像往常一样会做一些简单的清洁,止水也被分配了任务。

「把棉被拿出去晒晒吧,床单枕套也要洗了,快两个星期了。」

「好好好。」

止水听话的走进房间,拉开厚重的落地窗帘,阳光一瞬将整间屋子照的亮堂堂的,连空气中的灰尘都被阳光照的闪闪发光。
止水转过身,看着凌乱的床铺和床尾地毯上堆积着的衣服挠了挠头。按照以往的经验,他最好先去把滚毛毡找出来...


05

就像猫咪掉毛似的,鼬的头发落在屋子里的每一个角落。

他们的衣服堆里,床上,地毯,沙发,连被鼬趴过的胸膛偶尔都会留下几根,根本无处不在。

止水便每天跟在他屁股后头粘毛。

将床单被套都取了扔进洗衣机后,止水蹲在地上用滚毛毡清理着地毯。黑色的发丝很快就缠绕上白花花的滚筒贴,没一会就需要撕掉,换上新的一张。

等到清理算到一段落,已经是正午了。
止水累的瘫倒在沙发上,他揉着自己有些酸胀的肩膀,准备向罪归祸首兴师问罪。

但视线落在站在玻璃窗前一边哼着小曲一边擦玻璃的人身上时,阳光把对方白皙的皮肤照的透亮,面带微笑的表情让止水一不留神就盯了半天。

「止水。」

「嗯..?」

「你在发什么呆啦。」鼬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沙发边上,他伸手捏了捏止水的脸,转过头看了看挂在墙上的钟,「已经中午了哦,该吃午饭了。」

止水坐起身,扫了一眼挂钟点了点头,「是诶,你想吃什么?」

鼬思索了一会,「我有点想吃车站那家饺子。」说完他有些羞赧的笑了笑,翘起眼睛望着止水。

止水即刻会意,笑着从沙发上站起身来,「ok,我去买,你在家里等我吧。」


鼬看着止水俏皮的笑了笑,乖巧的点了点头,「好。」



06

止水打包好午餐往家走的路上,意外碰见了和卡卡西一起在附近吃饭的带土。

带土今天穿的很年轻,黑色的T恤配牛仔短裤,一身训练得到的小麦色肌肉和大高个,浑身都散发着男性的荷尔蒙。卡卡西站在他旁边,穿着简单的衬衫和休闲裤,皮肤白的发光,脸上一如既往戴着一个口罩,怎么看怎么有股柔弱的味道。

他们站在止水公寓楼下的花圃边闲聊着。
忽然,卡卡西拍了拍止水的肩膀。

「怎么了?」

「你别动,你肩膀上有根头发。」

止水愣了愣,还没反应过来就见卡卡西小心翼翼的把那根头发从他肩膀上捏了起来。

「好长,这是鼬的吧。」卡卡西一边说着一边将头发递给止水,「呐,还你。」

止水哭笑不得的伸手将卡卡西递来的那一根头发握进手心里。

「鼬那么长的头发一定很麻烦吧。」卡卡西环起手臂,他的声音隔着口罩,总是闷闷的。「他之前初中的时候本来说打算剪短了,后来又突然跟我说要留长,没想到真的留到了现在。」

卡卡西故意放慢了语速,一边说着一边揶揄的看向止水,后者的脸则在卡卡西话音刚落的瞬间就红了个透。


「说是..他的心上人喜欢他的头发。」


带土听完也勾起嘴角,看着止水挑了挑眉,「有两下子啊,止水。」


止水涨红了脸,愣了半天,看着他俩半天没说出话来,到最后只是傻笑着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啊,是这样吗。


确实,止水很喜欢鼬的长发,对方的那头长发细腻丝润,就像它的主人一样。从他小时候开始就总喜欢撩鼬的辫子,长大之后那一头长发更是如同彼岸的招魂幡,让他无法自拔。


「抱歉,止水,我们要先走了。」止水的思绪带土打断,他笑着拍了拍止水,「你赶紧给鼬送饭去吧,别过会都凉了。」

止水回过神来,嗯嗯啊啊了几声,脸上的潮红却也没消退几分。


07

夜晚,两人窝在沙发上一同看电视。

屋顶暖黄色的灯光在光滑的木地板上留下模糊温柔的光斑,跟前的茶几上摊着吃了一半的洋芋片和还剩着一些啤酒的玻璃杯,电视里播放的综艺节目的声音回荡在不大不小的客厅里,伴随着止水怀里某人时不时被内容逗乐发出的轻笑。


偶尔鼬坐起来吃洋芋片的时候,身后的辫子会露出来,像一条小尾巴一样垂在鼬的背上。


对方的发辫在不知不觉中已经长长了那么多。


止水伸出手勾起对方的发尾,熟悉的触感穿梭在他的指尖。

鼬转过头来看着他笑了笑,一边将一片洋芋片递到止水的嘴边。


止水不由自主的张开嘴。


才不只是长发那么简单啊。

明明就是对他的一切,都无法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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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了无数次才成功发出...lofter最近是跟我有???

(委屈唧唧)



点击看文,可能会要点流量(注目),因为那边也全是图,lofter已经把我文字给吃光了(哭哭)

很委屈,明明也没啥奇怪的内容。


嫌度云麻烦的,AO3这里~


折月桂以断灵犀,相背绝路于天涯,的浪漫。